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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对我旗非物质文化遗产挖掘保护和传承工作开展情况的调查报告

    来自:mjy    发布日期:2017/6/13 16:27:00

      

    关于对我旗非物质文化遗产挖掘保护和

    传承工作开展情况的调查报告

     

    根据2017年工作安排,旗人大常委会成立调查组,于2月下旬至5月上旬对我旗非物质文化遗产挖掘保护和传承情况进行了调查,实地查看了格斯尔文化中心、斯钦孟和传统牛角弓厂、马鞍制作坊、格斯尔射箭馆、蒙古族传统服装服饰手工坊等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并走访了21名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调查组还前往锡盟锡林浩特市、阿巴嘎旗等地对非物质文化遗产挖掘保护和传承工作进行专项考察,并就有关问题进行了深入交流。5月17日调查组对我旗非物质文化遗产挖掘保护和传承情况开展了集中调查,并召开座谈会进行了汇总,听取了旗人民政府该项工作开展情况的汇报,现将调查情况报告如下:

     一、基本情况

    我旗是辽文化、蒙元文化的发祥地之一,在长期的历史发展进程中,留下了丰富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以下或简称“非遗”)。近年来,我旗非遗保护工作在“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传承发展”十六字方针的指导下,通过社会各界共同努力,取得了一定成绩,形成了较为完整的国家、自治区、市、旗四级非遗名录体系。据普查,我旗境内具有鲜明个性和地域特色的非遗项目包括民间文学、传统音乐、传统舞蹈、传统体育、游艺与杂技、传统美术、传统技艺、传统医药、民俗等9大类、114个。

    二、主要工作和成绩

    (一)积极开展非遗普查和申报工作,为保护传承打下了基础。

    近年来,旗政府及文化部门坚持“全面性、优先性、真实性”的原则,结合本地实际,组织各方面力量,广泛深入地开展了非遗普查工作,阶段性地完成了全旗非遗的种类、数量及传承人等方面的普查统计工作。特别是对濒危、高价值、特色鲜明、传承人年事已高和影响较大的100余项优先开展了深度调查,进一步充实完善了我旗民间非遗档案信息库,为建立旗级名录创造了条件,为保护传承打下了基础。目前,我旗已确立国家级非遗项目1个、自治区级非遗项目13个、市级非遗项目29个、旗级非遗项目114个。非遗推荐申报工作的深入开展,进一步促进了我旗优秀非遗的有效保护。

    (二)非遗传承人为非遗的保护和传承作出了积极贡献,促进了我旗及周边地区传统文化的繁荣。

    调查了解到,我旗绝大多数非遗传承人对传承工作热情度较高、责任感较强,甘为非遗的传承和发展竭尽全力。萨仁靶射箭传承人队伍不仅在旗域内毫无保留地传授有关传统射箭的技巧和经验,还主动赴锡林郭勒盟、兴安盟等地无私地传授传统射箭的相关知识,使传统射箭这一蒙古族竞技项目在这些地区得到恢复。近年来,他们先后参加国内外传统弓射箭比赛,获得85次团体和个人冠军的好成绩,极大地提升了传统弓射箭项目的影响力;蒙古靴制作技艺传承人金梅老人免费为上门学艺之人提供靴样;巴林刺绣传承人坦花经常走进校园免费向学生传授技艺,激发了青少年学生对民族传统手工艺的学习和传承热情。走马、传统牛角弓制作、传统蒙古族服饰、巴林祭火等项目也都享誉旗内外,其社会效益不断显现。

    (三)大力扶持,多措并举,加快了非遗项目产业发展步伐。

    近年来,旗政府采取多种形式,最大限度地为非遗传承保护工作提供条件,支持传承人开展工作。在财力比较紧张的情况下,为巴林蒙古族服装服饰制作传承无偿提供了4200平米场所,目前,有68名传承者入驻,每人每年可节省摊位租金等费用3万余元;为传统驯马项目无偿提供400亩训练和比赛场地;打造格斯尔传习基地,配套了服务设施。同时,通过举办非遗项目名录成果展和非遗项目技艺展评、巴林集体祭火仪式、固伦淑慧公主陵祭祀等丰富多彩的民间民俗文化活动,有力地促进了相关非遗项目的传承。调查了解到,部分非遗项目在传承过程中不仅扩大了知名度,而且带动了就业,实现了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双赢。如斯钦孟和传统牛角弓厂年生产牛角弓百余张,年纯收入近50万元。

    三、存在的主要问题

    (一)没有设立专门工作机构,没有专人负责此项工作。

    目前,我旗非遗保护工作机构仅为文体广电局一个内设办公室,工作人员为临时借用,专业管理机构尚未形成,没有非物质文化遗产工作领导小组,很多工作缺乏力度;基层文化协管员没有得到有效培训,很难适应非遗保护工作的综合性、专业性、广泛性、长期性要求。调查了解到,由于文体广电局是行政单位,不能承担非遗申报工作,每次只能以旗文化馆的名义进行申报,致使这项工作进展缓慢,一些非遗项目不能及时得到申报和保护。缺少普查、申报、保护、传承等环节的目标和计划;部门之间协调配合等工作尚未有效地开展。没有刚性举措使文化遗产得到较好的传承。

    (二)对非遗的价值、保护意义等宣传不到位,传承力度不大。

    社会对非遗的认知度普遍不高,大多数群众对其科学价值、历史价值、艺术价值不了解,对其保护工作的紧迫感不强,没有形成应有的保护和传承观念。特别是对于文化遗产濒危程度较高的品类,从资料的搜集、整理到传承等方面的措施均不到位,大部分是处于自发状态。许多群众认为非遗保护是政府的事情,参与热情不高。

    (三)保护传承经费投入不足,不能满足实际需要,部分非遗项目的传承后继乏人。

    由于对那些工艺复杂、无产业发展潜力、经济效益较小或根本无经济效益的非遗项目缺乏专项保护资金,年轻一代鲜有问津者,现有的传承人又无力收纳弟子,致使传承人出现断层,一些技艺面临失传的危险。如家住大板镇宝力格嘎查的蒙古族炒米制作技艺的传承人巴达玛莲花,由于缺少必要的生产工具和流动资金,加之年逾花甲,每年靠制作炒米的收入微薄,老人打算关门停业,而目前无人上门学艺,有关部门如不予以保护,这项传统手工技艺很有可能失传。与上述情况类似的还有沙格德尔口头文学、祝福阿曼互助等非遗项目也面临失传。

    (四)非遗项目与地区经济结合不紧密,其经济效益没能得到充分发挥。

    发展潜力较大的非遗项目的经济效益没有充分地发挥出来,对适宜规模化开发的非遗项目尚未进行产业化运作。如巴林民族服饰、巴林传统刺绣、传统奶豆腐制作技艺、蒙古族木雕技艺等非遗项目均有很大的产业发展空间,一些产品还供不应求,但目前仅处于一家一户小规模的手工制作阶段,没有采取规模化生产、市场化营销模式。

    四、几点建议

       (一)加强领导,落实责任,建立协调有效的工作机制。

    要认真贯彻《中华人民共和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法》和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意见》精神,大力提高对非遗保护工作的重要性和紧迫性的认识,将保护工作作为一项长期的系统工程来抓。今年3月份,赤峰市编委正式批复成立 “赤峰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我旗也应尽快组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领导小组,并成立相应的专门机构,调配热衷于此项工作的专业人才从事具体工作。

    (二)进一步加大宣传力度,为非遗工作营造良好的社会环境。

    要广泛宣传相关法律法规,提升各级领导干部和相关部门的重视程度。积极引导和动员全社会力量参与非遗保护工作,为非遗保护营造良好的社会氛围。要经常组织各类赛事、展览、培训和交流活动,普及非遗保护知识,提高社会各界和广大群众对本地区民间传统文化、风土人情的认知度。要定期对传承和保护工作的先进集体和个人进行表彰,唤起社会各界参与意识,激发广大群众的传承热情,增强从事此项工作的责任感和荣誉感。推进非遗知识进教材、进校园、进课堂,培养新一代对非遗传承的兴趣。借助即将建成的赤峰市非遗展示馆这一平台,将我旗具有代表性的非遗精品项目进馆展示,促进我旗非遗项目的传播。

    (三)坚持“保护为主,抢救第一” 的方针,最大限度

    地抢救和保护濒临失传的非遗项目。

    旗人民政府要制定非遗保护工作中长期规划,对全旗非遗项目进行再普查,全面掌握其现状及存在的问题,运用数字多媒体等技术,对非遗项目进行全面系统地记录、整理,建立档案及相关数据库,收集代表性实物,予以妥善保存。要抓紧时间对濒临失传的非遗项目制定抢救措施,实行分级保护制度,逐级建立非遗保护名录,明确保护单位,落实各自责任。

    (四)进一步加大政策支持和资金扶持力度。

    从2016年开始,内蒙古已将自治区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传习补助经费列入部门预算,自治区级非遗传承人年可获补助5000元。建议旗人民政府将非遗保护专项经费纳入年度预算,并随着经济的发展逐年有所增加。要为那些无产业发展潜力或经济效益较小的非遗项目传承人发放一定数量的生活补贴费,对参加自治区级以上非遗项目竞技的人员,每年应给予一定数量的训练和参赛经费。

    (五)妥善处理保护与利用的关系,使非遗事业与产业协调发展。

    要科学谋划,提升非遗保护能力和水平,在政府宏观指导下,采取市场化运作的手段,鼓励和支持社会资本参与我旗非遗项目的开发。顺应国家提倡的“文化+互联网+金融”的发展潮流,推进非遗项目与我旗大旅游、大文化的有机融合,拓展非遗产业化的新渠道,为非遗产业化发展注入新的活力。政府在规划建设文化产业园区时,应将加工生产类的非遗项目列入其中。对适宜开发的骨干项目进行产业化运作,延伸非遗产业价值链,创造新型文化业态,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

    (六)加强对“传承人”的教育培训和奖励,确保传统文化的延续和发展。

    相关部门要按照有关要求,鼓励、支持和保障非遗项目代表性传承人开展传习活动,积极引导他们遵守法律法规,提高思想境界,将自身所掌握的精湛技艺毫无保留地传承下去,使珍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后继有人、技艺永传。同时要制定鼓励政策,激发更多的年轻人对非遗工作进行研究、保护和传承。

     

                          巴林右旗人大常委会调查组                                       2017年5月